见南子夫人。你看我眼色,只要我一回头,你就冲上去把她杀了。”
戏阳速答应了。出使宋国回卫国后,蒯聩带着戏阳速去向卫灵公和南子请安。蒯聩找到机会,回头示意戏阳速,盼望着他立即动手干掉南子。谁知戏阳速像没看见一般,无动于衷。蒯聩再次回头并使眼色,但戏阳速就是不理。
南子虽然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,但也是绝顶聪明的人,她顿时感觉不对,当场便大声叫道:“世子要杀我,夫君救命啊。”
卫灵公这才反应过来,立即拉着南子避向宫内高台。然后下令捉拿世子蒯聩。
蒯聩知道大事不妙,立即逃出宫,先是逃到了宋国。一路上,蒯聩对戏阳速是恨恨不已,认为自己是被这家伙给卖了。
但戏阳速为什么要出卖蒯聩?我们来看看戏阳速是怎么解释的:“世子实在太过分了,如此坑我。世子杀母亲,是为不孝。叫我杀之,若不答应,则被世子杀死。我若杀君夫人,我定是替罪羊。左也是死,右也是死,还不如先应答他,至少可以多活几天。”
你说,能怪戏阳速么?
再说卫灵公,卫灵公对蒯聩是恨之入骨,临死前,准备另立庶子公子郢为接班人。结果公子郢很明智,知道自己若答应会摊上大事,于是没有答应。
卫灵公死后,卫国人根据公子郢的推荐,立了蒯聩之子公孙辄为卫国国君,即卫出公。
按理来说,你蒯聩虽然没能当上国君,但毕竟此时的国君是你自己的亲生儿子,让儿子当就当了呗。但蒯聩火大了:老子尚在,你儿子居然抢了老子的国君之位?
从此,蒯聩便一心想着夺回卫国国君之位,但呆在宋国是没有希望的,于是便去了晋国,投靠了赵鞅。赵鞅非常赏识蒯聩,认为他有血性,故一开始便积极帮助蒯聩回国夺位。
卫灵公去世那一年,赵鞅命自己最得意的家臣阳虎送蒯聩回国夺位。结果蒯聩回国后,发现卫国上下全力拥护自己的儿子,和平夺权是不可能了,于是只好避至卫国的戚邑。
从此,蒯聩便在戚邑呆了下来,对卫国人恨恨不已。此后的事,前面都已经讲了,因为卫国跟随齐国叛晋,蒯聩作为赵鞅的家臣,积极参与平灭中行氏、范氏、邯郸氏的叛乱,并全力与齐、郑、卫等反晋联军作战。尤其是在铁丘一役中,蒯聩表现非常英勇出色,帮助赵鞅取得铁丘之役大胜,彻底扭转了这场晋国历史上最惨烈、赵氏家族历史上最危险的大战形势。
现在,赵鞅把一切都摆平了,蒯聩却还滞留在戚邑,回到卫国夺得君位的雄心壮志,在蒯聩的心中一直没有磨灭。那就继续战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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